人防艺苑
感悟师恩
发布人: 2017-08-08

来源:《辽宁人防》
  昨天不知为何,竟鬼使神差的关注起微信聊天群来。看着那些似曾相识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,从来不参与的我,依旧只是默默看着……突然一个人的出现,似平地惊雷,让我已经有些疲倦的心,泛起阵阵涟漪。中学班主任老师出现了!从毕业就没有再见过的人——所有女生心中的“男神”,不经意间,就这么经意的出现在我面前。看着同学们和他亲切地打招呼,我颤抖着手,一时间不知道该敲些什么样的文字,仿佛一切的辞藻都是那么的空洞无力。
  看着老师和同学们的互动,我的思绪瞬间飘回15年前,那时的我们,青春期的叛逆和冲动时时展现,老师的严厉成了每个男生的噩梦。还记得一次课间,不知何故,老师几乎叫出了全班所有的男生,占了长长的一排,在男厕所边上挨训。男生们几乎比老师高出一头,但是都低着头,立正站好,谁也不敢言语。说来也奇怪,再不听话的男生,都会怕他。还记得,老师手上永远拿着的那一大串黄铜钥匙,很重。总会在某个瞬间,“咣”的一声,不偏不倚丢在某个上自习说话的同学桌子上。很响,但效果极好,班级一下子就会安静下来。有时候,老师还会因为有人讲话惩罚所有人绕着操场跑圈,当时各种怨恨、不理解,现在想想,老师看似粗暴的“体罚”,锻炼了我们的体能,才有了中考体育测试全班通过的成绩。看着微信上老师雪染双鬓,微微发福的头像,一阵阵的伤感。时光真的一去不复返了。突然想起一段话“青春是一场相逢,我们彼此在最美的年华里相遇;青春是一场盛宴,充满着年少时无邪的欢歌笑语;青春是一段回忆,即使离我们远去却依旧如此清晰。”是的,我们和老师在彼此最美的年华里相遇,那就是一场盛宴,更是我们清晰的记忆。
  其实我知道自己既不是最优秀的,也不是最淘气的,所以不可能给老师留下特别的记忆。但是这不影响老师留在我心中的形象,严厉也慈祥。记得五音不全的我,最讨厌班级组织唱歌比赛之类的活动,每次我都是只动嘴不发声。老师看出来了,却没有直接批评我。只是对大家说,要唱出声音,如果只对口型,我就一个一个让你们唱。还记得那次我们彩排了好久,可就在登台演出的时候,由于我的失误,排好的队形乱了。看着大家责备的目光,我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,自责,无措……老师没有批评我,只是说,就这样站好就行。我忘了那次活动班级排名第几,我只记得那是我第一次真的用心在唱歌!
  太多太多的过去,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,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久久不能入睡。从初中的老师,想到曾经教导过我的每一位老师,或多或少都留下一些难忘的回忆。特别是当自己成为一名“老师”之后,才更能体会教师的不易。如果说,每个中学都会有几个调皮的孩子,那么中(大)专学校里调皮的孩子更多。我记得第一次上课学生们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。因为我是教计算机的,常用办公软件,比如打字都在我教学的范围之内。当我给他们讲课的时候,有个学生竟然说“老师,我们不用打字的”。我很奇怪“你们不用聊天工具么?”她傲娇地回答“老师,我直接视频呀,视频!”望着那挑衅的小眼神,其他同学也跟着附和起哄。我淡淡一笑,说“当然可以,不过以后工作了,领导让你打材料,你最好也能这样说。”班级一下子静了。我继续说道“听说你们同样的课程学了4遍,学的如何自己心里清楚,是老师教的不好么?不,我相信每个老师都尽力了,但是真正学到的又有多少呢?我们不能只要文凭,还要有能力。我知道你们毕业就有就业机会,但是岗位是有限的,学生却在年年增加。你们凭什么和学哥学姐争,又拿什么与学弟学妹抗衡呢?”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听进去多少,但是我知道从此以后,在这个班级,听我课的人最多。老师的不易,还要体现在和他们斗智斗勇上。他们会时不时地挑衅老师,和我一样的年轻老师经常会被气哭,我也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。计算机实验课,是学生们最喜欢的,但是也是最难管的,男生们组队玩游戏,制止他们,不听。一次,我和颜悦色的劝说一个男生不要玩了,他突然站起来指着我说,不用你管。看着这个比我高一头,又高又壮的男生,知道学生们都看着我,那一刻,我气得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。但是我忍住了,我知道,如果我被气哭了、气跑了,那他就真的得逞了。所以我没再搭理他,转身继续教其他学生做PPT。当同学们边问边做,争着向我展示作品,忙的我不亦乐乎的时候,那个顶撞我的男生,竟然自己研究了起来。遇到不会的,他不好意思问我,可同学们竟然没人告诉他。我知道学生们这是在帮我。我走过去,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教他一步步操作。不一会儿,他就做好了,我很大声的在全班面前表扬了他,夸他聪明。从此,所有老师眼中的“刺儿头”,却非常非常听我的话。
  现在想想那段教学经历,每个学期要教8个班级的课程,还要肩负学生处的工作,处理学生间的各种问题,有时到家都11点了,还要写备课笔记、准备明天上课的材料等等,非常辛苦,但是却充实有意义。后来由于各种原因,不得不离开了学校,但是那段时光却成为最生动、最难忘的回忆。
  不同的教学方法,却是同样的爱护之心。就像我一直叫学生们“小孩儿”,其实我最多大他们6岁,有的只差2岁。虽然他们也有抗议,但是我绝不改口,因为面对他们犯错,我会生气,但真的恨不起来也讨厌不起来,只希望他们能更好、更优秀,也许这就是师恩吧。
  (省人防办:李达 供稿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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